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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杀人罪辩护

发布人:南京律师网 2018-10-19 16:31


基本信息

审理法院:
    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案  号:
    (2018)苏01刑初30号

案件类型:
    刑事

案  由:
    故意杀人罪

裁判日期:
    2018-07-12

合 议 庭 :
    王斌
    黄霞
    顾岚岚

审理程序:
    一审

原  告: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  告:
    唐寿龙(曾用名小顺只

被告代理律师:
    胡志丹 [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
    李蒙 [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

文书性质:
    判决

文书正文
当事人信息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寿龙(曾用名小顺只、绰号“唐顺子”),男,1957年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原溧水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南京市溧水区。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志丹、李蒙,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审理经过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一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寿龙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琦、检察官助理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寿龙及其辩护人胡志丹、李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请求情况

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2年,被告人唐寿龙欲与他人承包经营原溧水县秋湖村韦家大村的采石场,认为被害人韦某1从中刁难,遂产生杀害被害人的意图。2002年12月1日20时左右,唐寿龙潜入韦某1位于韦家大村91号的家中,趁无人之际,将事先准备好的老鼠药投入厨房碗橱中一盛有蒸鸡蛋的碗内,后离开。次日7时许,韦某1食用该蒸鸡蛋后中毒,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韦某1系毒鼠强中毒死亡。

2017年12月8日15时许,被告人唐寿龙在本市溧水区永阳镇秋湖村韦家大村老年活动中心被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唐寿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汤某2、汤某1、唐某1、傅某、韦某2、周某等人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物证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并出示了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寿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寿龙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寿龙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被告人及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赔偿协议书、收条和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被告人唐寿龙与他人共同承包经营原溧水县秋湖村韦家大村的采石场,因其认为队长韦某1(被害人,男,绰号“小眼睛”,殁年55岁)处事不公、从中刁难,遂产生杀害被害人的意图。2002年12月1日20时左右,唐寿龙潜入韦某1位于韦家大村91号的家中,趁无人之际,将事先准备好的老鼠药投入厨房碗橱中一盛有蒸鸡蛋的碗内,后离开。次日7时许,韦某1食用该蒸鸡蛋后中毒,送至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经法医鉴定:韦某1系毒鼠强中毒死亡。

2017年12月8日15时许,被告人唐寿龙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秋湖村韦家大村老年活动中心被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唐寿龙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唐寿龙的亲属与被害人韦某1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56万元,被害人亲属对唐寿龙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唐寿龙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唐寿龙供称,2002年1月份,当时其帮王某2的采石场拖石子,吴某的采石场打炮眼打到了王某2的采石场里,其就把吴某采石场的炮眼堵住,还和吴某打架并受了伤,吴某不肯赔钱,大队韦某6江、韦某1他们明显偏向吴某。其用拖拉机堵住吴某采石场的路,随后两家采石场都停工,大队收走采石场并决定公开竞标。开始招标后,村长韦某1明显偏向吴某。后来竞标结果是王某2中标,其和孙某也入了股。其估计韦某1不服气其几人中标,要来捣蛋,就想到了要用老鼠药药韦某1。其骑摩托车去小舅子汤某2家拿了用报纸包着或小瓶装着的一小包老鼠药,大概有两厘米宽、三厘米长,老鼠药是白色粉状。隔了一两天,或者就是当天晚上,其吃过晚饭,大概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从家里沿着村上的水泥路步行到韦某1家,大概走了七八分钟。到他家后,发现他家的堂屋大门开了一半,门是双扇木板,堂屋的灯是开着的。进去后发现没有人,其就到堂屋旁边的厨房里,打开厨房灯,走到碗橱那边,碗橱里有个碗,碗里装着半碗蒸鸡蛋,其就把老鼠药全部倒进去,然后把厨房灯关掉,从韦某1家大门出来,步行回家。回家后其心里不安,先洗了澡,本想着去把下了老鼠药的蒸鸡蛋倒掉,但又怕遇到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其从家里出发去拖石子,在东庐街上遇到村上一个卖水果的女的,她告诉其韦某1吃药水死了。其当时知道韦某1死了肯定是吃的其下了老鼠药的蒸鸡蛋。其就回家告诉老婆汤某1韦某1是其放药毒死的,她骂其要死啊。其跟老婆讲完后就把放药时穿的衣服换了,衣服不是被老婆洗完扔掉了就是被烧掉了,后来就没看到那天穿的衣服了。案发后两三天,派出所找其调查,去之前其把手指甲剪掉了,防止指甲里面有残留的老鼠药,怕被警察查出来。到派出所后其比较害怕,最后也没有承认。

韦某1家的房子在塘边上,大门朝东北,其记得有两到三间房,厨房在东边,厨房里有灶台、碗橱,还有一张吃饭的四方桌。碗橱是木头做的,在灶台旁边,下面是空的,有四个腿撑着,两层,其放药的鸡蛋碗放在碗橱的上层。

2.溧水县公安局公(溧)勘[2002]36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02年12月2日14时30分至17时50分,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溧水县东庐镇秋湖村韦家大村韦某1家,是三间坐南朝北二层楼房,一楼三间,二楼西面两间。一楼东西两间北墙窗户外各有一堆稻草堆,房屋东面稻草堆北面地上有一只已死亡的小狗,小狗尾部有一只边沿破碎的蓝色塑料盆,盆内有半只碎碗,碗内有一些米饭及小狗的呕吐物(已提取送检)。

韦某1家大门朝北,为双扇朝内开的木门,进入室内是堂屋,堂屋中间设有灵堂,灵堂供有韦某1尸体,法医在现场对尸体简单勘验后将尸体运至殡仪馆继续勘验。堂屋东面是卧室,西面是厨房。卧室门南靠西墙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有椰岛鹿龟酒瓶一个,瓶口上扣有一玻璃杯(已提取送检),瓶内有近一半剩余(已提取送检),塑料方便袋包着的碗一只,碗壁上有蒸鸡蛋残留物(已提取送检),红色塑料箩一只,箩内有米饭(已提取送检)。

从堂屋进入西面厨房,厨房的西北墙角是土灶区,土灶台东侧的地面稻草中有鸡蛋碎壳(已提取送检)、碎报纸和好妹妹榨菜袋(已提取送检)等杂物。灶台面上放着醋瓶、酱油瓶、洗洁精瓶、油酹、盐袋(已提取送检)、糖袋、味精袋、碗装食盐(已提取送检)和红色塑料水瓢等杂物。西南墙角有一张矮方桌,方桌上放着一张上下两层结构的木质碗橱,碗橱门开着。

3.南京市公安局(2002)公刑物鉴验字第1056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韦某1系毒鼠强中毒死亡。

4.南京市公安局(2002)公刑物鉴化字第2252号、2252-1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韦某1的胃内容物中、心血中、现场蒸鸡蛋的碗中以及狗的呕吐物中均检出毒鼠强成分,现场上的袋装食盐中、碗装食盐中、空榨菜袋内、剩饭中、地上的空鸡蛋壳中、椰岛鹿龟酒瓶内液体、椰岛鹿龟酒瓶口擦拭物、酒杯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成分。

5.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2(唐寿龙妻弟)的证言称,其要检举一起十几年前的杀人案,这件事是听其大姐汤某1讲的。那天一大早,其看到大姐汤某1和二姐汤小英在谈心,就过去偷听,大姐说那个人肯定死了。其问出了什么事情,大姐就说大姐夫唐寿龙在搞大队的秋湖山采石场,有一天晚上秋湖大队书记韦某6江到死者小眼睛家中谈心,当时唐寿龙正好路过,就偷听到韦某6江让小眼睛搞唐寿龙,不让唐寿龙继续搞村里的采石场,唐寿龙听完后很生气。大姐还说小眼睛被毒死的那天,唐寿龙是凌晨才回家的,回家后直接睡到床上,浑身出汗,额头上也出了很多汗,头发湿的像洗了头一样,样子非常反常。那几天大姐每天回娘家,后来又听她说看到唐寿龙买老鼠药回家,唐寿龙把老鼠药放在鸡蛋碗里面,还说小眼睛死的当天早上唐寿龙去看了一下,回家后骑车走了,在外面洗了澡、剪了指甲,把所有的衣服鞋子袜子都换了,衣服带回来之后还埋在家院子对面菜园里,后来有一天晚上唐寿龙又把埋的衣服拿回来在灶台里烧掉。

(2)证人汤某1(唐寿龙妻子)的证言称,其怀疑小眼睛是被其丈夫唐寿龙毒死的,因为唐寿龙跟吴某因为承包采石场的事情争吵过,吴某跟小眼睛关系非常好。小眼睛死的前一天晚上,唐寿龙睡觉之前洗了澡,里外几件衣服全部换掉了,睡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第二天小眼睛死了后,唐寿龙从外面回来说是他药死小眼睛的,当时其联想到前一天晚上唐寿龙睡不着觉的情况,心里就确认小眼睛是他药死的。唐寿龙还让其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洗洗,其更加确定小眼睛是他害死的,其当时就骂他,说你想死啊,当时唐寿龙说话的意思就是他一人做事一人承担,要其把两个孩子带带好。之后其就把唐寿龙药死小眼睛的事情跟婆婆讲了,其和婆婆把唐寿龙换下来的内衣、棉毛裤和外面穿的裤子拿走烧掉了,上身的外套洗了,没有扔,过了一两天,其发现唐寿龙的指甲全剪了,应该是害怕被抓到。唐寿龙还说过下的药是药狗的药,毒死小眼睛就是因为采石场的事情。

(3)证人唐某1(唐寿龙女儿)的证言称,2005年的时候,其母亲汤某1小心翼翼很害怕的和自己说“不得了,村上那个韦某7的父亲被人药死的事情可能是你爸爸药的”,还说韦某7父亲出事的几天唐寿龙不对劲,本来是晚上天天出去玩的,那段时间天天在家里不出去,一到晚上就睡觉,比较反常。

(4)证人唐某2(唐寿龙妹妹)的证言称,十几年前,警察曾问过其最近几天的动向,其当时就知道韦家大村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过几天回家,其看到母亲脸色不太好,就问村上发生了什么事,其母亲说小眼睛被人毒死了,其就反问怎么会被人毒死了,母亲一开始也没有说,但看得出来有事情没有讲,过了十几分钟,其又继续追问小眼睛被人毒死是怎么回事,其母亲就说是其哥哥唐寿龙给小眼睛下的药把小眼睛给害死了,这个药是小春子帮唐寿龙弄来的,这些是大嫂汤某1亲口告诉她的。

(5)证人张某(汤某2前妻)的证言称,十几年前,唐寿龙经常来聊天,说他想和别人承包大队里面的采石场,村上有个叫小宝的也想承包,小宝人脉关系好,跟大队里面的人关系好,大队里面的人偏向小宝。聊天中唐寿龙还问汤某2哪边能弄到药狗的药,汤某2说这个很好弄,在街上哪边都有卖。隔了一段时间,唐寿龙村上有一个人吃蒸鸡蛋被人药死了,蒸鸡蛋给狗吃,狗也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第二天,汤某1跑来哭哭啼啼的,还跟汤某2说村里出了人命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姐夫干的,还说昨天晚上他半夜三更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汤某2说真是的哦,不得了,那个时候他还跟我买过耗子药。那个时候汤某2喜欢和朋友用老鼠药出去药狗,老鼠药是白色粉末状,用纸包着。又过了一天,汤某1过来说唐寿龙穿的衣服被洗了或者烧了,还把指甲也剪了。

(6)证人孙某的证言称,2002年11月份左右,其听说采石厂的王某2和吴某经常打架,大队决定采石厂公开招标,两家并一家,其报名招标。报名后,王某2和小顺子(唐寿龙)连着两晚上到其家,要与其一起合伙招标,其答应,后来中标。招标当天,韦家大村的队长“小眼睛”站在走廊上指着王某2说“你招标也没用,不可能给你搞的”,当时很多人都在场。“小眼睛”知道其中标了,而且是和王某2、小顺子合伙的,把其喊到秋湖大队部小会议室,让其不要与王某2、唐寿龙合作,与吴某合伙,其没有答应,其觉得唐寿龙和王某2肯定要与其打架的。因为“小眼睛”、吴某非让其一人搞采石场,把王某2、唐寿龙踢出去,其就一直找大队帮忙调解这个事情。在此过程中,其骂过王某2和唐寿龙,问他们为什么“小眼睛”这么恨他们不让他们参与搞采石场,说他们不会做人,村上关系处理不好,人家(“小眼睛”)不肯让步,矛盾很难调解,其当时说得挺狠。王某2说“小眼睛”、韦某8、吴某他们太欺负人,让唐寿龙找人揍他们,他来花钱,其听了认为是玩笑话,没当真。调解了一、二十天,“小眼睛”才同意,成功那天的中午,就是“小眼睛”死前一天,其跟“小眼睛”等人吃饭,下午打牌,晚上“小眼睛”让其跟他到蒋美英家吃晚饭,其没去,听说他们吃饭后还去看电影。第二天早上8.9点钟,其听人说“小眼睛”死了,是中风死的。后来到大队部,听人议论说“小眼睛”被人毒死了。前一天调解成功时,王某2和唐寿龙都没去,结果其也没告诉他们。

(7)证人陈某的证言称,2001年左右,其与孙某、唐寿龙三家承包了采石场之后,唐寿龙说“小眼睛”不是东西,为人两面三刀,总是在里面捣鬼,不让唐寿龙承包。

(8)证人吴某的证言称,采石场孙某中标后,其有些资产转让给他,评估是5万元,其不同意,讲最少要8万元。韦某1从王某2开始搞采石场时就一直反对,说王某2不地道、说话不算数,不让王某2搞采石场。唐寿龙在王某2家开拖拉机拖石子,后来因为炮眼的事其和唐寿龙打架,唐寿龙开拖拉机把其采石场的路堵起来。当时韦某1调解的,韦某1讲王某2和唐寿龙他们不应该这样做,还跟唐寿龙讲要他好好开拖拉机,不要跟在后面闹。唐寿龙找其茬的原因,当时他和王某2的老婆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另外估计就是唐寿龙想和王某2合伙搞采石场。

(9)证人汤某3的证言称,其在村里负责秋湖采石场的安全和协调工作。2002年8月份,韦某8与王某2的老婆发生矛盾并打架,其与韦某1等进行调解,王某2一直不服。9月8日,唐寿龙堵吴某的炮眼,吴某与唐寿龙打架,其与韦某1、仇某对事件进行处理,双方不服,还报110。经过多方协调,处理不好,村里决定采石场招标,由一家经营。后来孙某中标,韦某1认为孙某与王某2合伙,坚持不让王某2搞,孙某不同意。后来孙某买吴某的机械问题,两人对付款时间存在异议,12月1日中午在炸药库吃饭时韦某1就讲他与汤某3两人调解失败。8月份吴某与王某2发生纠纷之前,韦某1偏向于王某2,两人发生矛盾韦某1协调时,王某2太过于斤斤计较,韦某1就转而倾向吴某。11月份的一天,在村委会,韦某1与王某2发生过冲突,韦某1听人讲王某2讲吴某给他好处,两人在村委会碰到,韦某1就发火骂王某2,王某2争了几句说没讲,被村干部拉开。吴某、王某2两个组开采时,韦某1从不去阻挠,反而做些有利于生产的工作,他一直认为采石场能给村里带来效益。唐寿龙与吴某的矛盾一直到现在没处理,拖拉机仍然堵在宕口。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今天早晨7点05分左右,其倒痰盂经过韦某1家门口,看到他在桌子边吃早饭。其倒完洗净后返回再次经过他家门口,发现韦某1趴在桌子边上,双手抓住桌边,头顶在桌子上,其进门找他说话,韦某1说“你不要跟我说话,我心里难过”,并让其喊人救他。其赶紧出去喊人,村里来了不少人,将韦某1送到医院抢救。

(11)证人韦某3的证言称,韦某1是其堂兄,他家住在村前面,其家住在村后面。今天早上7:20左右,村里一个叫“来茄子”的木匠跑到其家,急冲冲地讲小眼睛不中了,让其下去。其与妻子赶紧跑到韦某1家,发现家门口围了不少人,韦某1已被人抬到门口的塘埂上,有人抬头、有人抬脚,好多人都抱住他。其问有没有找车子,他们说打110了,在等警车,他们还说韦某1有高血压,很可能就是中风了,其上去帮忙抱住他的胳膊、掐他的手。过一会儿,派出所的警车到了,大家帮忙将韦某1抬上车,其与韦某5、韦某6禄夫妻四人上车陪同去医院。路上韦某1抽搐了两次,嘴里冒血,到庆丰铜材厂路段时,发现他的脸色变了,发黄,韦某6禄的妻子试了他的嘴唇讲冰冷,韦某5试了脉搏说没有。到医院后,推进抢救室,医生立即对他进行抢救。医生检查之后说人已经没呼吸了,没有用了,并说如果是中风很少抽搐,很可能是中了毒。韦某6江用手机打电话回村,是韦开成接的电话,讲人已经没用了,让他帮忙处理后事,另外让他把韦某1早上吃的东西收拾好。请殡葬车将韦某1尸体拉回,到家十一、二点,村上已有人在韦某1家弄好了饭。吃饭前,其母亲陈明英将韦某1家剩下的炖蛋放在门口给狗吃,一只大狗舔两下就走了,一只小黄狗把剩下的都吃完了。刚开始吃饭,有人讲吃了蛋的狗死了,大家一哄起来,其让人报警,后来不知道是谁打110报警的。韦某1是村的队长,为人脾气暴躁,遇到不公的事他喜欢讲,容易得罪人。

证人韦某9、韦某4、韦某5等人的证言与上述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一致。证人证言还证明,韦某1一个人住,出门从不锁门,一年到头都这样。

6.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唐寿龙的亲属与被害人韦某1的亲属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被告人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56万元,被害人亲属对唐寿龙的行为表示谅解,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唐寿龙从宽处罚。

本案另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户籍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寿龙在被害人食物中投放有毒物质,致被害人食用后中毒身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寿龙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寿龙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被告人及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决定对唐寿龙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裁判结果

被告人唐寿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32年12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人员

审判长王斌

审判员黄霞

审判员顾岚岚

人民陪审员林武

人民陪审员孙慧娟

人民陪审员陶爱萍

人民陪审员陈有丽
裁判日期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书记员严志鹏

书记员李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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